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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思錄

馬可·奧理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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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馬皇帝馬可·奧理略的私人札記——對斯多噶哲學與生活之道的個人省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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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像海岬一樣:浪濤不斷拍擊,它卻屹立不動,平息了周圍海水的狂怒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49 節
「別再談論好人應該是什麼樣子了,去做一個好人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0 卷第 16 節
「時間如同一條由種種事件匯成的河流,是一股湍急的激流;一件事才剛映入眼簾,就被沖走了,另一件隨即取而代之,而它也將被沖走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43 節
「報復的最好方式,就是不要變得和作惡者一樣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6 節
「也要記住,每當有事令你懊惱時,就運用這條原則:這並不是不幸;能高貴地承受它,才是好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49 節
「你慣常懷有什麼樣的思想,你的心靈就會具有什麼樣的品格;因為靈魂會染上思想的顏色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16 節
「人們為自己尋找避靜之所:鄉間的居所、海濱、山林;你也常常極為嚮往這些。但這完全是最平庸之人的表現,因為只要你願意,隨時都能退回自己的內心,這全操之在你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3 節
「無論別人做什麼、說什麼,我都必須是善的,就像黃金、祖母綠或紫色織品總在說:『無論別人做什麼、說什麼,我都必須是祖母綠,保有我的色澤。』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15 節
「如果一件事你難以做到,不要以為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;凡是人能做到、又合乎人之本性的事,要相信你也能做到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19 節
「即使你將活三千年,甚至三千萬年,仍要記住:任何人失去的,都只是他此刻正在活的這一生;他所活的,也只是他此刻正在失去的這一生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2 卷第 14 節
「連犯錯的人也能去愛,這是人獨有的特質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22 節
「燈火在熄滅之前,始終照耀而不失光輝;難道你內在的真理、正義與節制,卻要在你死去之前就熄滅嗎?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5 節
「對蜂群不好的,對蜜蜂也不好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54 節
「人往往因為不做某件事而行不義,而不只是因為做了某件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5 節
「不要讓未來的事困擾你;如果必須,你終將面對它們,而那時你仍會帶著你現在用來應對眼前之事的同一份理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8 節
「人是為了彼此而存在的。那麼,就去教導他們,或者容忍他們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59 節
「即使是你自認無望做到的事,也要加以練習。因為左手由於缺乏練習,做其他事都不靈巧,握韁繩卻比右手有力;因為它在這件事上練習過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6 節
「當情勢迫使你在某種程度上亂了方寸,要迅速回到自己,走調的時間不要比那股逼迫持續得更久;因為不斷回歸和諧,你就越能駕馭它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11 節
「凡發生在人身上的事,沒有一件是他天生承受不了的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18 節
「那麼,就順應自然度過這短暫的時光,心滿意足地結束你的旅程吧,就像一顆橄欖成熟時落下,祝福孕育它的自然,感謝生長它的樹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48 節
「在這一生中,身體還沒有屈服,靈魂卻先屈服了,這是可恥的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29 節
「真是可笑:人不去逃離自己的惡,雖然這確實辦得到;卻想逃離別人的惡,而這是不可能的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71 節
「我常常納悶:為什麼每個人愛自己勝過愛其他所有人,卻又看重別人對他的看法,勝過他自己對自己的看法?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4 節
「當你因某人的過錯而不悅時,立刻轉向自己,反省你自己在哪些方面也犯了類似的錯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0 卷第 30 節
「要養成專心聆聽他人說話的習慣,並且盡可能進入說話者的心中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53 節
「不要輕視死亡,而要安然接受它,因為這也是自然所意願的事之一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3 節
「把自己看作已經死去,你的一生到此刻已經走完;然後順應自然,度過餘下所允許你的時光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56 節
「也要保持愉快,不要尋求外來的幫助,也不要尋求別人給予的寧靜。人必須自己挺立,而不是靠別人扶持才站得直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3 卷第 5 節
「一個人若在人生中沒有唯一且始終不變的目標,就無法終其一生始終如一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21 節
「不要因為想著自己的整個人生而讓自己不安。不要讓你的思緒一下子攬進所有你預料可能降臨的種種麻煩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36 節
「當你想讓自己快樂時,就想想與你一起生活的人有哪些美德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48 節
「在怒氣激動之時,要讓這個真理浮現在你心中:被激情左右並不是有男子氣概的表現;溫和與柔順既更合乎人的本性,也更有男子氣概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18 節
「每天早晨一開始就對自己說:今天我會遇到好管閒事的人、忘恩負義的人、傲慢的人、狡詐的人、善妒的人、孤僻不合群的人。他們之所以如此,全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是善、什麼是惡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2 卷第 1 節
「有人害怕變化嗎?可是,沒有變化,什麼事能夠發生呢?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18 節
「當你因某人的無恥行徑而不悅時,立刻問自己:世上有可能沒有無恥之人嗎?不可能。那麼,就不要要求不可能的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42 節
「假如有人鄙視我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而我要留意的是:不讓人發現我做出或說出任何該受鄙視的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13 節
「就像馬跑完了,狗追蹤完獵物,蜜蜂釀好了蜜,一個人做了一件好事,也不會呼喊別人來看,而是接著去做下一件,就像葡萄藤到了季節又會再結出葡萄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6 節
「對那給予一切、又收回一切的自然,受過教導而謙遜的人會說:你願給什麼就給什麼;願收回什麼就收回什麼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0 卷第 14 節
「只愛那發生在你身上、與你命運之線一同紡成的事。還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呢?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57 節
「如今把你看作野獸和猿猴的人,不出十天就會把你視為神明,只要你回到你的原則,重新崇敬理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16 節
「讓自己適應命運安排給你的事物;至於命中注定與你共處的人,要愛他們,而且要真誠地、發自內心地去愛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39 節
「凡是美的事物,無論以何種方式美,其美都在於自身,也止於自身,讚美並不是它的一部分。因此,一件事物並不會因為受到讚美而變得更壞或更好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20 節
「因為我們所說所做的,大多是不必要的;人若把這些去掉,就會有更多閒暇,更少煩擾。所以在每一個時刻,人都應該問自己:這是不必要的事嗎?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24 節
「你沒有閒暇或能力讀書。但你有閒暇或能力克制傲慢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8 節
「運用你的原則時,要像全能搏擊的選手,而不是像角鬥士;因為角鬥士一旦丟了手中的劍,就會被殺,而搏擊選手的手始終長在身上,只需運用它就行了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9 節
「如果有人做了錯事,受害的是他自己。但也許他根本沒有做錯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38 節
「愛好名聲的人,把別人的作為當作自己的善;愛好享樂的人,把自己的感官享受當作自己的善;而有見識的人,則把自己的行為當作自己的善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51 節
「你終該明白:你內在有某種東西,比那些引發種種激情、彷彿牽著線操縱你的事物,更好、更神聖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9 節
「人的行為多麼奇怪。他們不肯稱讚與自己同時代、一起生活的人;卻極為看重被後人稱讚,被那些他們從未見過、也永遠不會見到的人稱讚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18 節
「接受幫助不必羞愧;因為你的職責,就是像攻城的士兵一樣盡你的本分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7 節
「如果你沒能事事都依照正確的原則去做,不要厭煩,不要氣餒,也不要不滿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9 節
「凡是會迫使你背棄承諾、喪失自尊、憎恨他人、猜疑、詛咒、虛偽作態、渴求需要牆壁與帷幕遮掩之物的東西,都絕不要把它看作對自己有益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3 卷第 7 節
「一根樹枝若從相鄰的枝條上被砍斷,必然也就從整棵樹上被砍斷了。同樣地,一個人與另一個人分離時,也就脫離了整個社會群體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8 節
「除了最初的印象所告訴你的,不要再對自己多說什麼。假設有人告訴你,某人說你的壞話。被告知的就是這件事;至於你因此受到了傷害,並沒有人這麼告訴你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49 節
「不久,很快地,你就會化為灰燼或一副骨骸,只剩一個名字,甚至連名字也不剩;而名字不過是聲音與回音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33 節
「因為外表的浮華最善於扭曲理性;當你最確信自己正忙於值得費心的事時,正是它欺騙你最深的時候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13 節
「你已經上了船,完成了航程,抵達了岸邊;下船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3 卷第 3 節
「沒有什麼是新的:萬事萬物既司空見慣,又轉瞬即逝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1 節
「你的技藝是什麼?是做一個好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5 節
「不要像個悲慘的人那樣勞作,也不要像個想博取同情或讚賞的人那樣勞作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12 節
「你想得到一個每小時詛咒自己三次的人的稱讚嗎?你想取悅一個連自己都不滿意的人嗎?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53 節
「當心,不要以沒有人性的人對待他人的心態,去對待他們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65 節
「降臨在你身上的外在之事,讓你分心了嗎?那就給自己時間,學點新的、好的東西,別再被捲得團團轉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2 卷第 7 節
「熱愛你學會的技藝,即使它微不足道,並以此為滿足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31 節
「想想看:就算你氣炸了,人們照樣會做同樣的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4 節
「抹去想像;抑制慾望;熄滅欲求;讓心靈的主宰由自己作主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7 節
「因此我們必須趕緊,不只因為我們一天比一天更接近死亡,也因為我們認識事物、理解事物的能力會先一步消失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3 卷第 1 節
「只要你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,以正確的方式思考與行動,你的一生就能在平穩的幸福中度過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34 節
「不要抱持傷害你的人對事物的看法,也不要抱持他希望你抱持的看法,而要看清事物的真實面貌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11 節
「那麼,什麼能引導一個人?只有一樣東西,唯一的一樣:哲學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2 卷第 17 節
「對一個浸潤於真正原則的人而言,即使最簡短的教誨、即使任何尋常的教誨,都足以提醒他:應當擺脫悲傷與恐懼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0 卷第 34 節
「每逢痛苦,都要記起這個念頭:痛苦並不可恥,也不會使心靈的主宰變得更壞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64 節
「凡事遵循理性的人,既寧靜又積極,同時也愉快而沉著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0 卷第 12 節
「一個人最幸福的命運,莫過於離開人世時,從未沾染過謊言、虛偽、奢侈與傲慢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2 節
「我現在正把自己的靈魂用在什麼上?每一個時刻,我都必須問自己這個問題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11 節
「對人生中發生的任何事都感到驚訝的人,多麼可笑,又多麼像個異鄉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3 節
「不要活得好像你還能活一萬年。死亡就懸在你頭上。趁你還活著,趁一切還操之在你,做個好人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17 節
「多麼明顯啊:沒有任何其他的人生處境,比你此刻碰巧身處的這一個,更適合從事哲學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7 節
「失去,不過是變化而已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35 節
「我不該讓自己痛苦,因為我連別人都不曾故意讓他痛苦過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42 節
「很少看到有人因為不留意別人心裡在想什麼而不幸福;但那些不留意自己心靈活動的人,必然不幸福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2 卷第 8 節
「身體、靈魂、心智:感覺屬於身體,欲求屬於靈魂,原則屬於心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3 卷第 16 節
「不要做任何沒有目的的事,所做的一切,都要合乎技藝的完美原則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2 節
「宇宙即變化;人生即看法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3 節
「不要隨波打轉,而要在每一個舉動中顧及正義,在每一個印象出現時,保持你的領悟力或理解力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22 節
「一切都只存在一天,無論是記憶者,還是被記憶者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35 節
「審視人們心靈的主宰,即使是智者的也一樣:看他們躲避什麼,又追求什麼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38 節
「我真不幸,因為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。不,雖然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,我依然幸福,因為我始終免於痛苦,既沒有被眼前壓垮,也不畏懼未來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49 節
「要擊退、抹去每一個令人困擾或不合宜的印象,並立刻回到全然的寧靜,是多麼容易啊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2 節
「理性與推理的技藝(哲學),都是自足的能力,無論對其自身還是對其工作皆然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14 節
「要敬重宇宙中最好的事物;它運用萬物,也主導萬物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21 節
「要常常想想,萬物流逝、消失得何等迅速,無論是已存在的,還是正在生成的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23 節
「宇宙的理智具有社會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5 卷第 30 節
「一切存在的事物很快都會改變:假如所有物質確實是一體的,它們就會化為蒸氣;不然,就會四散分離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4 節
「只在一件事中尋得快樂與安頓:心懷著神,從一件有益群體的行為,走向下一件有益群體的行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7 節
「若有人能說服我,指出我的想法或行為不正確,我會欣然改正;因為我追求的是真理,而真理從未傷害過任何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21 節
「死亡,是感官印象的止息,是牽動欲求之線的停止拉扯,是思緒游移的停歇,也是對肉體服役的終結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28 節
「敬畏眾神,幫助世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30 節
「亞洲、歐洲不過是宇宙的角落;整片大海不過是宇宙中的一滴水;阿索斯山不過是宇宙中的一小塊土;整個現在不過是永恆中的一個點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36 節
「要常常思考宇宙萬物之間的聯繫,以及它們彼此的關係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38 節
「時間很快就會掩埋一切,而它已經掩埋了多少事物啊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59 節
「萬物彼此交織,而這份聯繫是神聖的;幾乎沒有任何事物與其他事物毫無關聯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9 節
「對理性的動物而言,同一個行為既合乎自然,也合乎理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11 節
「心靈的主宰不會自我擾亂;我的意思是,它不會自己嚇自己,也不會給自己帶來痛苦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16 節
「居於主宰地位的理性原則,其本性就是:當它行事公正時,便會對自己感到滿足,從而獲得寧靜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28 節
「關於死亡:無論它是消散、分解為原子,還是歸於虛無,它不是熄滅,就是變化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32 節
「關於痛苦:無法忍受的痛苦會讓我們喪命;而持續很久的痛苦則是可以忍受的;心靈退回自身,便能保持自己的寧靜,心靈的主宰也不會因此變壞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33 節
「生活的藝術更像摔角手的技藝,而不像舞者的技藝,因為它必須站穩腳步、隨時準備,迎接突如其來、出乎意料的攻擊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61 節
「萬物皆是變化,但我們不必害怕任何新事物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6 節
「痛苦若不是身體的惡——那就讓身體自己說說它怎麼看——就是靈魂的惡;但靈魂有能力保持自己的安詳與寧靜,不把痛苦視為惡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28 節
「無論在元老院,還是對任何人,不管他是誰,說話都要得體,不要矯揉造作:要用樸實的言語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30 節
「接受財富或順遂時,不要傲慢;也要隨時準備放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33 節
「在理性動物的構造中,我看不到任何與正義對立的美德;但我看到一種與貪圖享樂對立的美德,那就是節制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39 節
「就整體而言,邪惡對宇宙毫無傷害;就個別而言,一個人的邪惡也不會傷害另一個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8 卷第 55 節
「人、神與宇宙都會結出果實;各自在適當的季節結果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10 節
「理性的社會性動物,其惡與善不在於被動承受,而在於主動作為;正如他的美德與惡習,也不在於被動承受,而在於主動作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16 節
「很快,大地就會覆蓋我們所有人;接著大地本身也會改變,而由變化產生的事物也將永遠變化下去,這些事物又會再永遠變化下去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28 節
「宇宙的總因就像冬季的激流:它把一切都一併捲走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29 節
「如果有人犯了錯,就和善地教導他,指出他的錯誤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0 卷第 4 節
「沒有哪一種自然比技藝低劣,因為技藝模仿的正是萬物的本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10 節
「人們互相輕視,又互相奉承;人們想要凌駕彼此之上,又在彼此面前卑躬屈膝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1 卷第 14 節
「想想看,當死亡突然降臨時,一個人的身體和靈魂應當處於什麼狀態;再想想人生的短暫、過去與未來那無邊無際的時間深淵,以及一切物質的脆弱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7 節
「看清事物本身是什麼,把它們分解為物質、形式與目的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0 節
「當某人給你留下他做了錯事的印象時,就說:我又怎麼知道這是不是錯誤的行為呢?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6 節
「不對的事,不要做;不實的話,不要說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7 節
「永遠走最短的路;而最短的路就是合乎自然的路:因此,一言一行都要依循最健全的理性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51 節
「我們也不應看重舌頭的拍擊聲,因為來自眾人的讚美,不過是舌頭的拍擊聲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16 節
「只有一件事令我不安:我可能會做出人的本性所不允許的事,或以它不允許的方式去做,或做出它此刻不允許的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20 節
「別人也許更擅長把對手摔倒;但他並不比你更合群,不比你更謙遜,面對一切遭遇時不比你更有紀律,對鄰人的過錯也不比你更體諒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52 節
「要找到一個不與任何土質之物接觸的土質之物,都比找到一個與他人完全隔絕的人容易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9 卷第 9 節
「沒有人幸運到臨終時,身旁不會有人為即將發生的事暗自高興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0 卷第 36 節
「人擁有多麼大的能力:只做神會認可的事,並接受神可能給予他的一切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1 節
「對於順應自然而發生的事,我們既不該責怪眾神,因為他們無論有意無意都不會做錯事;也不該責怪人,因為人除非出於無意,否則不會做錯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12 卷第 12 節
「向內看。善的泉源就在內裡,只要你始終挖掘,它就會始終湧出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59 節
「道德品格的完美在於: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來過,既不激動狂躁,也不麻木遲鈍,也不虛偽作態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69 節
「去除你的看法,『我受到了傷害』這句怨言就去除了。去除『我受到了傷害』這句怨言,傷害也就去除了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4 卷第 7 節
「這裡有一件事極有價值:在真實與正義中度過你的一生,即使對說謊者和不義之人,也懷著善意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47 節
「當你的思緒並非指向某種共同的益處時,不要把餘生浪費在對他人的思慮上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3 卷第 4 節
「我的城邦與祖國,就我是安東尼努斯而言,是羅馬;但就我是一個人而言,是世界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6 卷第 44 節
「要過幸福的生活,所需確實極少。」
― 馬可·奧理略《沉思錄》第 7 卷第 67 節